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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荷天地事城皇街25号征文传奇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15:49:48 编辑:笔名

傍晚,残阳如血,整个西天像燃烧的天火。  刈陵县城皇老街25号,这是徐作栋的宅院。站在大门口,随着直通通的街道向北望,就能看到始建于北宋初年的古老城皇庙。也就是说,老城皇庙的大门---三角楼,就直对着这条街道。人们都说这街道名称不好,叫啥不行,非叫城皇街?整天和城皇爷打交道,还能讨到好处?  但这城皇街的名字已经叫了一千二百多年,岂能随便更改?  徐作栋的小院里,被天火烤得像涂了赤金似的,绿色的葡萄仿佛亦变成了红色。下班后的徐作栋一身疲惫,洗了一把脸,便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,有滋有味地看起了他钟爱的军事频道。他喜欢看到中国军人那种英姿挺拨的身影,他喜欢了解军队建设和中国军情,每当他看到我军有新的更先进的武器装备入列时,顿觉无比豪迈。毫不夸张地说,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军事迷。  有狗在院子里叫,唤醒了沉湎于电视中的徐作栋。  “哟,忘关大门了。”  那是条流浪狗,一身黄色的卷毛,瘦骨伶仃的,瞪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,它这是进来觅食吃。一见徐作栋出来,卷毛大黄狗吓得夹起尾巴就跑。徐作栋呵呵笑着喊道:“大黄啊,你这是何苦呢,你应当知道,老徐我是从来不吃狗肉的。”  他把大门关好,上了锁。老婆带着儿子走娘家了,明天才回来,把大门锁好,徐作栋就不打算出去了,看会电视,随便找点吃的充一充饥了事,一个人的晚餐,好打发。上班的五天里,没有急事,一般无人前来走访,只有邻居家的老大陈小磊,闲了,抱着他一岁半的小儿子,找徐作栋来聊一会天,时间久了,到成了一种习惯性的依赖,没了邻居老大的影子,没了他那可爱小儿子的淘气哭闹,徐作栋真的还感觉到有些寂寞。  趁老婆孩子不在家,上午徐作栋给邻居老大陈小磊打了电话,说你这几天干吗去了,怎么不和老哥我来聊天?小磊说出车了,到山东聊城送趟煤炭。还说大约今晚能回去,如果时间还来得及,一定请徐作栋喝酒。徐作栋说老弟精心开你的车,想喝几口,我家有二十年陈酿老白汾等着你呢。  陈小磊是个有十多年驾龄的老司机了,以给人出车赚点钱养家糊口,日子过得也还凑乎。他俩的关系不错,徐作栋默默地祝福他,兄弟,一路平安。  徐作栋看完军事节目,又转上“今日关注”。他还喜欢了解我国与周边的关系,比如钓鱼岛、南海、台海等方面的消息。正在津津有味地欣赏亚洲新闻的时候,忽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,是皮鞋触地的声音,“咔咔”地响。徐作栋以为是有人来和他聊天了,但是,那咔咔的脚步声没进主屋,却径直往楼上走去。听来上楼的脚步放慢不少,“嗒--啦,嗒--啦”,“嗒--啦,嗒--啦”,脚步声上得二楼后,又是“咔咔”地响,这种响声一直到了楼上左边的房间里。  徐作栋有些纳闷了,那间屋子是不住人的,乱七八糟地堆放着许多的家俱和杂物,平时也不打扫,灰尘特多,根本就没有坐的地方。那么,来人到那个房间干什么?徐作栋再一想:不对啊,记得是把大门上了锁的呀,大黄狗逃走后,随手就锁上了大门,肯定是上了锁的。那么,大门锁着,这人是怎么进来的呢?不行,得上楼看看,莫非是进来盗贼?徐作栋家的二楼楼梯外置,从院子里上楼。徐作栋上得二楼,进了那间放杂物的房间寻视了一圈,没人啊。地上一层积尘,只有他本人刚留下的新脚印,说明根本就没有人进来。  “也许是我听错了。”徐作栋自言自语地说。  其实徐作栋是不会听错的,因为他尽管年近花甲,但身体很好,耳聪目明,只要有一点微小的声响,徐作栋都能听得见。当然,既然楼上没人,那一定是他听错了。像他这样的年龄,偶尔听错,也不为怪。徐作栋也没当回事,回到楼下,往沙发上一躺,继续看他的“钓鱼岛近况”。看了一会,徐作栋又听见院子里响起脚步声,仍如上次一样,“咔咔”的皮鞋触地声,然后又是“嗒--啦,嗒--啦”地往楼上走去,来人上得二楼,“吱呀”一声推开放杂物那间屋门,“嗒--啦,嗒--啦”向屋子里走去。  徐作栋这回听得真切,确是有人进来院子,然后又上了二楼,进入放杂物的屋子,不会错的。要说刚才是听错了,那么这次徐作栋坚信没听错。他心里稍微有些发毛,心想是谁在和他开这种吓死人的玩笑?不行,还得再上二楼看看。然而,如前一样,当徐作栋再次上得二楼,进入那间放杂物的屋子时,还是没人,地板上仍然清晰地印着他刚才留下的那串脚印。  “怪了。这是怎回事?”  徐作栋有些发懵,他想了好一阵,还是想不出这上二楼的脚步声是怎么一回事。  “呵,真的闹鬼了?”  徐作栋像是给自己说,也像是在给来人说。他想:难道,我这耳朵出了什么毛病?年龄大了,以前耳朵好,不见得现在继续好。花甲老人耳朵不正常,也是正常的事。想到这里,徐作栋也就释然了,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回到楼下坐在沙发上,继续看他喜欢的节目。徐作栋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时间是晚上八点四十五分。这样说来,次听到有人走进院子上了二楼的时间,应该在八点半左右。折腾了一阵,徐作栋觉得肚子有些饿了。  “罢了,不管它,我该吃饭了。”  一个人的饭好说,中午留下还有剩饭,在冰箱里冷藏着,拿出来热一热,一切就ok了。  当他正要起身去冰箱拿食物的时候,隔壁邻居家突然传来陈小磊他妈凄厉的哭叫声:“妈呀,蹋了天了,我不能活了。我的肉儿啊,你怎一声不吭,就去了啊!啊啊啊啊--。”  一时间,陈小磊的弟弟、妹妹、奶奶也齐声嘶嚎起来,哭声震天,此起彼落,听来令徐作栋浑身起鸡皮疙瘩。  “我的哥啊,哥哥啊,啊!”  “我的兄弟啊,啊啊,你好命苦啊!”  “孙子啊,你,你走了,让奶奶怎,怎么办?孙,孙子啊!”  徐作栋噌地从沙发上跳起来,一个箭步冲出大门外。就见邻居的门口放了一口未上漆的白木棺材,几乎一条街的邻居都被惊动出来,足有百人之多。徐作栋感觉有些不大对头,就问一个邻居:“他家,出什么事了?”  邻居悄悄地对徐作栋说:“他家老大,小磊死了。”  徐作栋大惊失色,急问道:“到底怎回事,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,怎说死就死了呢?”  “车祸。”邻居小声说道:“出车祸死了?”  “怎么出的车祸?”  “我也是才听说。”邻居的脸色刷地一下变的苍白,话声有点颤抖:“陈小磊驾驶的大吨位卡车在回程中,当走到河北和山西交界一急弯处时,与迎面驶来的另一辆大吨位重卡相遇,由于双方车速都很快,错车已经来不及,两车头撞得稀巴烂,双方司机当场死亡。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啊。”  “几点?我是说小磊撞车死亡的时间。”  “八点半。”邻居回答说。  “我的妈呀。”徐作栋张开的口,半天没有合下来:“太巧了,太巧了,那不是我听到有人上我家二楼的时间吗?”  “你说什么?”邻居不解地问。  徐作栋自知失言,赶忙转口说: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我是说,怎么就那么巧合?在转弯处,另一车正好驶来,这,太巧合了吧?”  “是啊。”邻居接口道:“也许该他死,他就该活这么大个寿数。俗话说,阎王要你三更死,谁敢留人到五更?”  “嗯嗯,这话好像有点道理。”  徐作栋心里突然有一种怕怕的感觉。八点半,八点半,陈小磊死亡的时间,也正好是徐作栋次听到有人走进他的院子里,又上了二楼,进入他那间放杂物的屋子。难道--。徐作栋顿觉心脏狂跳不已,头发在一根一根地往起竖。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急忙返身走回家里。徐作栋不热剩饭了,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豆腐切好,用大葱炒了,又拿出他珍藏了十几年的老白汾,两只小酒杯,两双筷子,上了二楼杂物间,然后,拖出一张小圆桌,两张小板凳擦干净,将酒到满,放到对面一杯酒,说道:“兄弟,这是你的。”  “兄弟,老哥先敬你一杯。”说着,端起那杯酒泼在地上。徐作栋心里一酸,两行眼泪流下来,哽咽着说:“兄弟,老哥做梦也不会想到,你这一别,竟是。你不是还要和老哥哥我喝两口吗?我知道,刚才你来了,就是找老哥喝酒的。而且我也知道,你还在,因为我俩还没喝。好,兄弟,这杯我喝了。”  徐作栋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 又倒满两杯,徐作栋哭泣道:“兄弟,咱干第二杯。”  这样一连敬了死者三杯酒后,徐作栋说:“兄弟,我知道你平时好贪杯,因为常出车,你从来没有和老哥我酣畅淋漓地痛痛快快地喝一顿。可是,我不能继续留你了,一来你我已成生死陌路,你留在这里总是不合适的,对吧?二来你的家人在呼唤你,你必须先回家去,兄弟,听话啊。”  徐作栋又倒满一杯酒,起身下了楼。徐宅与陈小磊的家只隔着一堵砖墙,约有两米来高。徐作栋将手中酒隔墙泼到陈小磊的院子里,说道:“兄弟,回去吧,那边才是你的家,不要让家人空伤心。这瓶老白汾,哥给你留着,我会亲手放到你的棺木里,就算老哥送给你的一件礼物吧。”  自做完这些,以后一年多时间里,徐作栋的家里相安无事,再没有出现异样的动静。  后来听人说,徐作栋的这所宅院原来是陈家的后院,就在主楼的地方,当时有棵大梨树,陈小磊的叔父三十八岁那年,莫名其妙地在那棵大梨树上吊死了。  一年后,徐作栋卖掉了这所宅院。新宅主是当地一个颇有名气的农民诗人。  又三年后,这位新宅主--农民诗人,莫名其妙地患上了肺癌死去,年仅七十五岁。 共 3543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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